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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人類學家Geertz在他 “地方知識” 論文集中,其中一篇特別在談 “藝術”,裡頭引用了一位英國文藝復興藝術史家 Michael Baxandall 的研究,他研究何謂 “時代眼” (the period eye),的東西,他書裡頭寫道 “一位十五世紀的里家所面對的群眾,戴著去面對繪畫這類複雜的視覺剌激的配備」,


     Baxandall說:一幅畫極敏感地受到心靈加諸它的那種詮釋技巧–模式、範疇、推論、類比–所左右:

     人對於某一種特定的形式或幾種形式之間的關係的分辨能力,將會影響到他投諸一幅繪畫的注意力。

     例如,倘若他精嫻於觀察比例關係,或者習慣於將繁複的形式化約為一群簡單的形式,又或他熟諳可以區別不同種類的紅色與棕色的一組內容豐的範疇,這些技術可能使他將自身觀賞法蘭西斯卡《天使報喜》的體驗,以不同於沒有這些技術之人的方式來加以安排,並且比一些沒能從生活經驗中獲得許多與這幅畫有關之技術的人要敏銳得多。

     因為這一幅畫而言,某些認知技巧比許多其它認知技巧更有關係,很清楚的事實;舉例來講,能夠將彎曲線條的柔軟度加以分類的一種眼光–許多生於這段時間之中的日耳曼人就擁有這種技術…在《天使報喜》這幅畫上就沒有用武之地。我們稱之為「品昧」的東西大體上即本於此:「一幅繪畫所要求的分辨能力」與「觀賞者所擁有的分辨技巧」兩者間的一致性。

     這段在Geertz該篇論文中算是一段不小的引用,可見得Baxndall的研究對於Geertz來說十分重要,這段話指的是:對於一幅繪畫,要能擁有 “鑑賞能力” 才能了解這幅畫的技巧,如果沒有這些能力的話,自然與這畫的 “關係” 就相差甚遠,而這 “鑑賞能力” 又是什麼呢? 不同時期、不同地區的人,在其腦中認知結構就有所不同。

     Baxandall提說,如果你熟悉將複雜的形式化約為一群簡單形式(這是一種視覺–認知技巧),或是能辨別色彩的豐富性,而不會將彩度、明度不同的紅色混為一談 (這也是第二種視覺–認知技巧),如果你擁有這兩種技巧的話,你自然在觀看這幅《天使報喜》這幅畫,你比那些沒有這些視覺–認知技巧的外行人還更敏銳,能看得出該幅畫運用這些技巧的精巧、成熟度,沒有這些技巧或是外行人是無法欣賞這幅繪畫的。

     反之,如果今天如某一時期的日耳曼人,其擁有的視覺–認知技巧,是熟悉於 “辨識” 曲線柔軟度的美,自然在看這幅 《天使報喜》這畫就完全欣賞不了這幅畫所運用的技巧,所以Baxandall接著說,我們口中認為的 “品昧” 只是
 「一幅繪畫所要求的分辨能力」與「觀賞者所擁有的分辨技巧」兩者間的一致性



延伸討論:
     今天在談攝影的技術、技法,如動靜、快慢、明暗、色彩….etc各種構圖技法,在拍攝的構圖過程中,某程度是反映出我們 視覺-認知 之間的一種技法,如果今天你完全不懂攝影,當然很難去深入了解一張獲得攝影大賞的傑出作品到底好在哪裡;反之,同樣熟練該技巧的攝影人,自然了解這張得獎作品究竟其技法 “熟練與呈現” 到底是好在哪裡,也許套句中國俗話說 “高手過招一試便知有沒有” 意昧在這裡。

Baxandall 與 Geertz 的立場很清楚,技法沒有優劣與好壞,端看 「作者」與「讀者」間所擁有的 「能力」是否一致,如果沒有一致或是某程度上的呼應,自然 「畫」與「觀看者」間的關係就非常的遠,但擁有與該繪畫所使用的技法,個人感知程度也會有所差別,拍的越多的人、影展看的越多的人,自然這方面的技法存於心、體現與身體之中,反之,偶爾為之的人僅是略懂皮毛,就這段來看,Geertz與Baxndall立場認為是可見高下。

再看看現今網路上充斥的各種照片,所擁有的技法又是如何? 將以上的觀點回頭去看看這些照片,也許看懂上面文章的你,會有新的觀點來想一個問題 “什麼是好照片”